2010年11月15日 星期一

諾亞方舟

夢裡,

眼睛睜開是沉浮在一片海藍汪洋, 天氣正好, 頭上是一片天藍, 天藍海藍的世界被陽光照得閃閃發光.

隨著波浪的起落, 仰頭注意到天空上的雲正用極奇誇張地姿態, 整齊劃一地變化著,

像是一群白色的候鳥變換隊形, 或是啦啦隊用彩球在觀眾席上作出一個又一個令人驚艷的圖畫, (其中我只記得那天空一下是成群結隊的精子)

然後,

畫面倏地跳到一個沙漠裡的綠洲城市, 一群人, 有我, 有妳, 有四季的夥伴和我的高中同學,

大家嬉嬉鬧鬧, 突然, 天空出現一樣的圖畫, 一幅接著一幅, 順序, 圖案都跟之前一模一樣.

我先是又被這迷的畫面震攝, 然後不知怎麼搞地像是領略了上天的旨意般,

我向大家說明我曾經見過這天象, 而世界將要被淹沒.

我帶著大家向前跑, 慌張的群眾擠在一個小小的公路上動彈不得, 

好不容易我拼了命, 追上了一部行駛中的車, 看大家都上來了, 車也開始慢慢駛快,

這時我發現沒有全部的人都在車上, 我回過頭四處張望茫茫地人海, 看到了一些還沒上車的夥伴.

我說"快跑" 她們一開始跑得很吃力, 但是經過一番折騰後, 我總能握住她們伸出的手, 用一種在夢裡才有的強而有力將她們拉起.

我擔心大家, 也惦記著妳, 不知道妳上車沒有, 然後我最害怕的事發生了,

我遠遠看見了妳,

在人群裡穿著一件黑色的大獵裝, 妳用手掐著衣領不願讓它展開, 隱隱約約我看到裡面妳穿的是那件性感的藍色比基尼, 而妳似乎因為太在乎那件大衣而跑地力不從心, 

別人在跑, 我只是等到她們靠近了, 再"盡力"把她們撈起來就好, 可是換成妳在下面, 我恨不得下車替妳跑.

但是我不行, 所以我好著急. 燃起一股莫名地慌張, 好怕萬一妳趕不上車, 那我該怎麼辦?

我拼了命地叫喚妳, 替妳加油打氣, 好聽的, 不好聽的通通聲嘶力竭地喊了出去.

慢慢, 妳和我的距離越來越近, 獵裝的衣擺隨著擾動的氣流不安分地展開...

我記得當我握住妳的雙手把妳拉上車的瞬間, 我因為太過緊張害怕, 壓力宣洩似地哽噎痛哭,

因為我實在沒辦法想像, 如果接不到這雙手, 我該怎麼辦?

同時, 我又好慶幸接住了妳的手, 心裏的波瀾久久不能平復.

然後我就醒了.

2010年11月8日 星期一

Live simple; Think complicated.

有些人,來自不同國家,身處在異鄉,
談論著新聞,國際情勢和國家,政治和經濟,人民,歷史和未來,高談闊論著改革,公平和法律,人權和正義,


然後,他們總會談論到戰爭。


不論,先前他們談得多麼慷慨激昂,論述多麼頭頭是道,邏輯脈絡、歷史沿革如何精確,他們提及戰爭,卻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悲觀,甚至到了一種事不關己的冷酷。彷彿這是一個無法阻擋的巨輪,無法避免的輪迴,就像一場牌局的重新洗牌一般地輕描淡寫,好像非得用戰爭才能換取新的平衡。


60年前學會、記取的教訓,又再度被遺忘,那種痛苦,已經是書裡的痛苦。那種凌虐別人,扭曲人性,忘記憐憫和愛人的世界;伴隨著飢餓、分離、恐懼和猜疑、不得已的背叛和崩潰。


對於死亡和灰燼的絕望、麻木,老實說,誰還感受得到?


"群"裡的生物具有永生的記憶,所以能夠不斷地演進,不會犯同樣的錯誤;而人類,既使有書、有電影、有音樂來提醒自己,最終還是忘記了自己曾犯的過錯。


我不懂,
當人跟人有偏見會教育自己互相忍耐退讓,國與國卻不行。
我說和平才是理想,他們說那只是烏托邦。


說我不切實際,


那好吧!! 與其面對那些令人無奈的實際,我寧可繼續擁抱我的不切實際。
我要去尋找我的烏托邦,建立起一座孤立的高塔。
吸允大山大海,沐浴純樸和自然。辛苦地向天討食,直到滿手厚繭,白髮蒼蒼,卻能夠每日掛著心滿意足的微笑呼吸,無愧地活著。